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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8
回忆之前 忘记之后 - [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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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在新的岗位上已经整整两个月。老一代文艺中年在回归到这个纠缠一生挥之不去的行业之后,很快便重新陷入了那个忙与盲的轨道。这痛苦而又无奈的工作状态啊,忙的分不清欢喜还是忧伤,忙的没有时间痛哭一场。
唉,真的是没有时间痛哭一场了。一天下来,留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已然不多。没必要哭泣,将难得的时间留下来回忆,让自己不要忘记。每一天早被当作纪念日,而我自己就是那个最好的纪念品。六月里的第一个纪念日在喧哗与躁动中度过。
那天早上我在惠新桥东买的《南方周末》少了关于时政的八个版面,在封面上小沈阳大幅画像旁边是这样一行黑体字:今天、以乐、以闹、以好玩为主,行不?后来看到校友东东枪在那天的文章中记录下了这一段,看来俺们都是敏感得很得很得很啊。在博客里写下《京城夜》之后,刚刚履新的来福跑到北四环一起喝酒,算是聊表纪念了吧。
从现在开始,又是下一个十年。大酱缸依旧,绞肉机依旧,上升火焰同样依旧。这个世界依旧像小学时代的那种应用题一般,一个入水管在放水,一个出水管在放水。两个水管同时打开,早晚会有溢出染缸的那一天。但愿你我都会懂,该何去何从。今天是六月八号,北京一场大雨。
被工作忙碌得一塌糊涂之后的上周二,突然想听那年的《毕业纪念册》,于是发邮件给现在还联系的上的小张和老蒋,寻找那盘失落已久的磁带。得到的答案相同:难啊难。毕业的时候,录制着校园民谣二零零一年毕业纪念册的磁带一共三盘,磁带的持有者如今分别落户于北京、深圳和宁波。如今看起来,重新通过磁带唤醒八年前的记忆,可能性微乎其微。在豆瓣小组里呼唤木耳的出现,在虾米建立同样的小组,但愿能有机会寻觅到蛛丝马迹。
我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下午。我们在北京音乐台那座大楼顶层的录音室里,读着自己写给校园民谣节目的信。那是郑阳一次空前绝后的尝试,我们六个幸运的家伙终于有机会达成了大学四年的夙愿。录制结束之后,我地铁转公交回到学校,脑子里满是过去几小时的印象,无法自制。拉了几个低年级的师弟去学校对面的小酒馆去喝酒,酒后的自己依然亢奋得很。到了十一点四十五左右,大家把我拉到了主楼的台阶上,他们早已准备好了收音机。之后,是郑阳的声音,还有我的声音。
零六年的今天在博客中我曾经写到:该找个机会刻成CD,不知道五年后再听会是什么感觉。从那以后至今已三年,我再没听到过那期节目的录音。可是这段记忆,对于记忆力减退的我而言却从来未曾淡忘。
那天一起做节目的人们,早已不知去向。他们在我的笔记本中写下的是:“青春永驻!”“永远铭记这一天”,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承诺。八年之后,节目已然消逝,但愿你我都能记起当年的约定。“回忆之前 忘记之后”,曾经作为零一年之后的校园民谣节目主打旋律。纯音乐版本远比含有歌词的版本动人,不信,你听听。突然觉得往事历历在目,似乎身处露天电影院。如果你能找到网络上的“二零零二年毕业纪念册”的话,一样能听到这旋律。不同的是那是汪峰在唱歌,而在汪峰之前,说话的人是我。
这是当年郑阳送给我的照片。的确是校园民谣掌门人的风格。睹物思人,也算是一次怀念。再也没有了当年的主播,现在只剩下了无奈的台长。照片上方是那个叫做小宝的痴迷于沈庆的兄弟,而旁边那个则是靠在门口听了我们整个下午录制的伍洲彤的签名。
这是搬家到博客大巴之后发表的第一百篇文章,在今天这个节点我写下的是关于毕业纪念册八周年的回忆。时间仍然继续在走,有些记忆化为灰烬,有些记忆永远留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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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忘记不堪回忆的
不过那些记忆也还是找出来的好。在这个不知所云的时代,也只能那些回忆最美好了。
我在加班,重复着N年前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