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2

    晚安母亲 - [午夜幽光]

    一九九九年,那些画面留在我记忆深处:那是桑特拉奇手中的终极标靶,那是使馆区举着高音喇叭的学生领袖。那是配合着我唱出“来自我心”的临时乐团,那是奔跑着奔跑着通过广场的少数民族方阵。那是没有实现的七星连珠预言,那同样也是无法忘记的九二一大地震。
    两年之后在九一一那天,我看到手中报纸上写着黄舒骏最新作品的歌词:千禧年地球并没有毁灭,九二一大地震倒是把我老家给震毁。

    一九九九年的大地震,二零零九年的莫拉克。那时李政府离交接棒还有半载,如今小马哥履新不过一年。阿扁在舞台上唱了八年的戏,如今身陷囹圄仍不失超级演员的本色。
    十年轮回,美丽岛经历无数寒暑,早已换了人间。

    一月前在凤凰的新闻中,我看到小林村呛赖人群中有胡德夫的身影,那位深深热爱着台湾的长者。
    两周前的“一虎一席谈”里,我也深刻体会到在不同体制下的人,思考问题竟有着如此的差距。我看到的是淳朴的在我们身边的环境中似乎已经消失的一种对民族的热爱。
    因此,无论十年前后,我都深信:那里永远有着勇敢的人民,以及无穷的生命。

    十年之际,就用陈升写在当时的作品聊做纪念。这歌里有感伤,但更多的是依恋,和一份原乡情浓。
    那曾经的亚细亚孤儿,你将不会独行。

    不要摇醒我 我想在你怀中 安静的沉睡
    我是你的孩子 我想你那样做 也不是故意
    秋天的月 看来那样的圆
    孩子们就都依偎在你的身边
    也许 我们无法感觉到你的疲惫
    难道你已经不允许我再爱你
    是否你有些话都说不出口
    难道你已经不允许我再爱你
    每个人都跑来笑我说 你的母亲长得真丑
    因为这样我在回家的路上 就跟别人的孩子打破了头
    虽然有时候 你显得太冷漠
    但 但我真的喜欢依偎在你怀里
    我们是成长中的孩子
    受了伤 就很难复原
    因为你总是那样沉默 从来都不言不语
    我 我还以为你也喜欢 那样宿命的邂逅
    还是你在南太平洋昏黄的夜色之中 受尽了凌辱
    孩子们总是想要争气 偶而会迷失自己
    也天真的以为 没有发觉你已枯萎的奶水
    而什么样的话 我都可以听得进去
    母亲 却不能相信 你已不再爱我
    并不因为外面的世界奇异 感到特别的恐惧
    却只是难过不能够再安静的 拥抱著你睡去
    当然你也明� 我已承继了你蛮子一样的脾气
    会含著眼泪 倔强的睡去

  • 2009-08-08

    爱上贵伦美 - [午夜幽光]

    看过标题且慢下结论,先看看我贴出来的歌词,再点击文章最下方的虾米播放器。咋样,是一头雾水,还是微微一笑?当周年日到来之际,似乎只有这首歌才最能表达我对八月八号这伟大一天的心情。
    北京奥运会开幕整整一年之后,我工作的地方竟然毗邻鸟巢。每天上班下班,都能看到不远处的那些恢弘建筑。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每天都有大巴源源不断地将四面八方的游客送到这里,广场上满是写着 “咱们老百姓,今儿啊真高兴”的张张笑脸。对于一生都难得来一次首都的普通人而言,我每天生活在这国家形象旁边,实在是幸福得很。
    对于从一九九二年开始看奥运会的我而言,那些往事愈发清晰,可一年之前的奥运会反倒越来越模糊。留存在我头脑中的影像,似乎那些比赛的场景已经远去,而更加深刻的印记则是无处不在的国家色彩。同一个梦,同一首歌。小时候听罗琦唱着:从小就是红比黑好,让我分不清色彩,只见满天的教条。现在早就懂了。

    我在三月份写的那篇关于自己心目中台湾百佳专辑的榜外遗珠文章中提到:写在候选榜单最后的是陈升五十岁这一年的专辑《美丽的邂逅》,我觉得这也许久是台湾甚至整个华语乐坛未来的希望。与他同年登上历史舞台的歌者纷纷隐退或者改变了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之后,陈升的存在无疑依然让人能够看到光芒。不仅仅是肆意挥洒的嬉笑怒骂,更有那戏谑文字背后的严肃与真挚。
    在台上呆了八年的那一位依然在显示着其足以成为最佳男主角的表演功力,而海的这边同一个梦同一首歌的符号同样无处不在。在《THE WALL》中出现的绞肉机,还在顺理成章地吞噬着新的灵魂。比邻的流氓国家也用实际行动证明,还是做个世界渣滓更有收获。
    我要放弃思考自由,我要放弃爱的自由,这样日子才会好过。世界大同的背景之下,曾经清新的桂纶镁也不过是一个招牌而已,留给落魄知识分子的却是较之以往更加浓郁的乡愁。

    二零零九年的八月八日,歌舞升平,四海一心。

    歌者:陈升
    专辑:美丽的邂逅
    作品:爱上贵伦美

    说起职业呆瓜 你在镜子经过 风花雪月978
    原来以为可以永远开心过 没想到爱都成往事
    但是人算永远都不如天来算 哇靠 这该怎么说
    男人都爱现 男人都爱现 女人会受骗
    我想不需要介绍我自己 你照照镜子就见到我
    从两千年开始我待到今天 一转眼是08年
    差不多已耗尽我的精力 哇靠 这该怎么说
    男人都爱现 男人都爱现 女人会受骗
    随着盲流 我失去了自由 像那一首歌 叫一无所有
    随着潮流 我失去了自我 自我感觉已麻木
    同一个电影 看了几遍 就爱上了贵伦美
    同一首歌 我唱了N遍 我还是迷失在荒漠
    因为大家都要来 因为妈妈说要来 没有道理不疯狂
    几百年才有大锅炒 同一个梦 同一首歌
    我要放弃思考自由 我要放弃爱的自由 跳进这个大漩涡
    有一天我突然明白 我跳进的是绞肉机
    男人都爱现 男人都爱现 女人会受骗
    现在我妈妈想我回家 我不管妳是不是瞧不起我
    夜里醉卧在异乡的感觉 我早已受够
    男人都爱现 男人都爱现 我最容易受骗

    并非真的要去怪谁 二十一世纪混沌的开唱
    地球的那边 我们自己这边 叫我学白痴八年
    这些虫子 把地球都啃光 还想办法要吓唬我
    又是温室效应 又是能源短缺
    谁是流氓国家 谁是世界渣滓
    我要放弃思考自由 我要放弃爱的自由 这样日子会好过
    梦中的故乡有贵伦美 我要真正的永和豆浆
    我要放弃思考自由 我要放弃爱的自由 这样日子真好过
    我再不要醉卧异乡 我再不要随波逐流
    男人都爱现 男人都爱现 我最容易受骗
    其实我早已爱上贵伦美 因为我的故乡最美
    男人都爱现 男人都爱现 女人会受骗
    我爱贵伦美 我爱贵伦美 我的故乡最美

  • 2009-06-03

    京城夜 - [午夜幽光]

    话说四年前罗大佑北京演唱会的那天早晨,我在上班路上买了份写着当晚演出曲目的报纸。“上升火焰”,赫然出现在这曲目表的开头、中间与结尾。我想了半天都不确定这到底会是什么。那天晚上,首体在《童年》与《光阴的故事》中响起了全民卡拉OK大合唱,我也终于知道这贯穿始终的“上升火焰”,其实就是那支“京城夜”。当然,罗大佑没有唱出歌词里的任何一个字,剩下的只有双耳中铿锵有力的鼓点和脑海里飘渺不定的想象。
    鼓声咚咚,闹热滚滚。京城的温度骤然增加到三十七,烦躁与压抑纷至沓来。不见雷声隆隆,更不闻大雨滂滂。这股上升火焰不存在吗?没有才怪。各方面的压力让面无表情的人更加苍白,整个城市中凝结着一股蓄势而发的力量。

    京城夜来临之际,我想到的是以下几段碎片:
    侯大师曾经不乏揶揄口吻地唱着:不是我们年纪小,是他们永远不会老。不是我们爱发烧,是他们的生命太无聊。
    罗琦在指南针的第一支歌里呐喊着:地远天高,可以寻找,不只有一个目标;我要呼喊,我要奔跑,跳出你的束缚不走独木桥。
    郑先在《持灯的使者》中写着:“郭路生虽然是老三届中第一个歌手,在代表作<相信未来>中,他仍然无法摆脱现实主义的羁绊,始终在悲叹理想的破灭,并指望用诗歌在一代人中间重新燃起理想的火焰。他的心愿始终没有实现,直至最后归于迷狂。倒是北岛在孤寂中振聋发聩地喊出了"我不相信",粉碎了郭路生"相信未来"的理想,中国现代诗歌终于跨出了超越现实主义的一步。”

    以上文字也许你看不懂,也许会怪我故弄玄虚。小题大做也罢,见怪不怪也罢,该来的总会来,我们就在这里等待。
    他们早已隐匿千年,一直静静等待改变。他们现在终于出现,他们是股黄色火焰。这就是即将到来的京城夜。

  • 2009-04-30

    海鸥之歌 - [午夜幽光]

    一年中的普通一天已然过去,但我知道这一天所代表着的一个人始终不会从记忆中消失。
    她被狂热的青年称为圣女,她也被冷静的青年指为不智,我们这位受难的普罗米修斯依旧被误读着。十年前她的名字还出现在著名的一份周报的显要位置,而十年后她的母校,那多少少年曾经向往的圣地,却始终在漠视着。
    唯一欣慰的是,她从未被遗忘。在时代绞肉机面前,有的人选择成为魔鬼,而有的人则选择做回那个有属于自己大脑的人。
    感谢胡杰先生,感谢傅国涌先生,感谢腰乐队。当正统文字机器悄然无声之际,还好我们有影像,有文字,有音乐。
    自由无价,生命有涯。宁为玉碎,以殉中华。
    来听这首“海鸥之歌”,这是沉默的表示,也是一次崇高的致敬。

    歌者:腰乐队
    专辑:他们说忘了摇滚有问题
    作品:海鸥之歌
    试听:
    http://www.xiami.com/song/2051602/haiouzhige

    天上飘着些微云
    地上吹着些微风
    是时候了
    年轻人放开嗓子唱
    把我们的痛苦和爱情
    一齐写在纸上
    不要背地里不平
    背地里愤慨
    背地里忧伤
    心中的甜酸苦辣
    都抖出来 见一见天光
    即使批评和指责
    急雨般的落在头上
    新生的草木
    从不怕太阳照耀
    我的诗是一支火炬
    烧毁一切人生的藩篱
    它的光芒无法遮拦
    因为它的火种
    阿波罗的金车渐渐驶近
    天边升起了嫣红的黎明
    高加索的峰岭迎着朝曦
    悬崖上 普洛米修士已经苏醒
    1968年4月29日

  • 2009-03-26

    九月 - [午夜幽光]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 高悬草原 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