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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就走过,三字头的第一年已经和我说再见。三十一岁曾经是多么遥远的未来,而这新纪元的第一天在忙忙碌碌中也几乎走到了终点。
翻开从中学到大学的日记本,每年生日的这一天几乎都是浓墨重彩,似乎每当辞旧迎新之际便会思绪如潮。从大学时代起习惯于先找朋友喝点小酒,再来激扬文字。如今随着年事已高,喝酒这件事渐渐被抛弃,取而代之的是一年又一年的博客生活。可昨夜却不得不参与无奈的应酬,导致现在依然头昏脑胀,因此极为有必要通过重温往昔的文字来酝酿写作情绪。二零零六年,我的明天:http://fuser78.spaces.live.com/blog/cns!9afb64b58959fd21!502.entry
二零零七年,二十九岁:http://fuser78.spaces.live.com/blog/cns!9AFB64B58959FD21!890.entry
二零零八年,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流水十年:http://fuser.blogbus.com/logs/29119913.html
回忆的同时,也来点音乐。配上这几个帖子,以下几首歌最好一起听:“我的明天”,“日子”,“那年我们十九岁”。二十多年前,在我心目中有一个相当鲜明的关于三十一岁男人的概念。少马爷与谢天顺合作的那段天津人耳熟能详的段子《纠纷》中,主角之一的“王德成”就是三十一岁。在那段看了无数次的相声TV中,那个“王德成”是个留着连鬓络腮胡子,没有太多文化,每天为生计而奔波着的濒临下岗的中年工人。这个形象实在深入人心,让俺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大的震撼:原来,三十一岁,是这个样子啊!!
可现在,你已二十几岁,我也三十郎当。不免感叹:时间的伤啊!
不过三十岁之后,爱情早已不是遥远的未来,俺也不再寂寞难耐。时间也有味道嘛。朋友说:你这家伙喜事不断嘛,又娶媳妇又庆生,这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也有朋友说:一个缺少精神、缺少追求、不懂梦想的人是写不出来这样的东西的。今天和登记结婚那天一样,从清晨到傍晚,来自各大社会团体的同仁们接连不断发来贺电,豆瓣虾米开心博客邮件短信都充满着对我的祝福。这么多年以来,在我生命中能称为朋友的人从来没有减少,我真的很满足于这样的状态。小时候舆论众口一词地将我定位于一个沉闷传统的老实孩子,但他们恰恰没有把握住俺最核心的特质:真诚。这段文字太太太自恋了,我还是不说了吧。
站起来照照镜子,man in the mirror,一个看上去疲惫不堪的保险业蓝领。每日里出没于城市的地图公交,在漆黑的夜里和无奈的人们一样。四处逃走。不了解我的人,想必很难将职场中的我和文字中的我联系到一起。可当你真正明白我,你肯定会觉得这样的文字最应该出自我的手中。这个在世人眼中本应循规蹈矩本份度日的人,却始终有着自己那一点点小理想。一条路要走多长,才能抵达远方。在我心中这忽明忽暗的星星之火,总是可望却不可及,但却让我一直努力去寻找。
我就是那个活在你们身边的普通人。忍受着上司的责备,经历着被老爹的误解,精打细算着每一分钱的花销,与物业为买到的劣质房子而争吵。不过再过多少年,我依然还是那个你们熟识的我。
三十岁的时候,我反复听着“未来的未来”。李寿全在三十年用他独特的声线唱着:三十岁我的职业是自由。少不更事时我无法了解,现在终于明白,这样的嘶吼虽不免无奈但却更无遗憾。自由,美丽的词,也足以为之而奋斗。励志的必须,伤怀的不要。
我闭上眼睛,幻想此刻出现在海边。那么肯定要唱起两首歌。来一首“南风”,再来一支“月亮”。
南风里有我的思念。你是唱挽歌,还是祈祷?!
开大所有的音量,再开大,这就是我们最后的勇气。回归标题:三字头。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郑华娟?也许你会错过“后悔”“天堂”“聪明糊涂心”,但这都没关系,来听在将近一年之前录制的这首“三字头”,你就会明白她被人热衷的原因。什么年纪玩什么游戏,反正我就是喜欢这样写歌和唱歌的人。
三十,有完美的姿势,也要有舒服人生的坚持。不管孤单有伴或迷失,都要努力,为生活写下属于自己美丽的样子。
我有信心。相亲那天我开溜 虽然我已二十六
和相爱多年的人分手 再遇见真爱还要等多久
他们都为我著急 虽然我已二十七
想抛开烦恼好好休息 孤单是没有说却公开的秘密三十 有完美人生的姿势
不管孤单有伴或迷失 都要对自己好 别盲目地争执
三十 有舒服人生的坚持
不管孤单有伴或迷失 都要努力 为生活写下属于自己美丽的样子渐渐不想去跑趴 惊觉我已二十八
平淡也许就是幸福吧 能和谁分享我的心底话
今天启程去灵修 生日已过二十九
痴心伤心不过是春和秋 就算快三字头 没难过理由三十 有完美人生的姿势
不管孤单有伴或迷失 都要对自己好 别盲目地争执
三十 有舒服人生的坚持
不管孤单有伴或迷失 都要努力 为生活写下属于自己美丽的样子该做一个结尾,那一定是选择郑华娟创作、优客李林演绎的,也是我希望能在可能出现的北京好笑网聚中唱出来的歌:
勇敢面对危险,We are on the road again! -
办公桌上的台历终于又翻到了九月这一页,而那些来自朴树许巍齐豫云蓬周甚至方芳的关于九月的歌词与音符,也重又在耳边回响。我家领导总说:你翻来覆去就是那老几位。事实也的确如此,时间一直不停在走,我的心思却不愿离开从前。
九月的夜里,不再有那属于夏日的蝉鸣。除了蹦跶不了几天的蚊子以外,剩下的只有安详与宁静。农历七月十五,一轮满月挂窗前。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你永远停在我的心上。
这是我走进新时代之后的第一篇文章。真快,走入围城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正如来福预言的那样,在登记当晚写下的“牵手”,收到了来自社会各界的关注与问候。在此,我谨向以下群众组织表示由衷的谢意:虾米网、豆瓣网、博客大巴、新华中学、保险系、太平、泰康、华夏、安邦,等等等等。排名不分先后。所有通过博客、邮件、论坛、短信以及电话等各种形式送上祝福的朋友,也均请收下我这份感激之情。
很多朋友问我:此前此后,有怎么样的感受?这个问题,我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没有进来的城外人应该无法体会,而城里面的人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甜美生活。对我而言,生活依然如是,稍微变化的是某种感觉。
昨晚我俩都在加班。我先从公司走出,坐地铁去她单位门口等待。晚风吹过,我走在傍晚七点的北京城,恰好从某个小店中竟然传出了久违的“认错”,相得益彰。而身处大厦门口的我,不仅哼唱起了廖岷的歌:倚着栏杆,等着她的出现。这感觉,就像在喝酒。
上面这段你看懂了吗?这其实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让我回忆一下此前此后的那些片段。真的留下的都只是碎片。
我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和那些人吵了一架。那个满目可憎的中年妇女拿着我家领导的户口簿斩钉截铁的说:“你这页没有章,不合格!办不了!”我的大脑瞬间短路,而随后瞬间爆发,彻底扮演了一次刁蛮客户。其实整件事情中,不负责任的是户籍管理部门,没有服务意识的是婚姻登记部门,而真正痛苦的是我们。果然,也只有这种方式才能使问题真正解决,真是讽刺。好在将一股怨气都发泄而出,拿到结婚证那一刻,我感到相当幸福。
那个下午去看了《飞屋环游记》。其实完全明白这无非是那种典型的美式套路,但我估计自己在开演不到十五分钟,也就是弗雷德里克森先生追忆逝水年华之时,眼泪就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再翻开旧书信再唱起老歌曲,字字句句仍熟悉啊。老弗在翻看着发黄的相片,而我想起的是过去的一幕幕往事。散场之时,领导跟我说,她也哭了。我也再次无法抑制。霎时,分不清谁的眼泪在飞。
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我的偶像内德维德先生,在七夕这天决定彻底退役。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但具备着这个时代的球员所没有的优秀品质的人终于离开。有点感伤。
第二天中午收到了来自成都的礼物,闻姐送来的蜀锦。有很多人无法理解我们太平那一群人为什么能成为朋友,其实现在想想实在偶然,一批有着相似追求的人在几乎同一时刻都来到了同一家公司。我这经历不仅空前,而且肯定绝后,我将永远珍惜。
第二天晚上招待了老钱、老章和ZZ。从小营走向学校的感觉依然是那么舒服。当着大家的面,我宣誓:2011年,毕业十周年的大聚会,由我来主持!曾经的莽撞少年,如今都开始了新的时代。
还是那一句:一切就像是电影,比电影还要精彩。两年前我就公开表示,要写一篇关于《晴朗》的文章。这专辑意义重大,不仅有让我在太平系统继续闻名的“关于现在,关于未来”,更有那让我们俩心心相印的“麦克”。我没有实现每天唱一首歌给我家领导的承诺,真是遗憾。就抄一些《晴朗》的文案在此吧,很多文字这些天就在头脑中飞速旋转,还是写出来安心。
我记得些碎片。
四月,小豆子刚有了儿子,老牛老葵在云南边陲拍纪录片,老庄幸福地过着不太平的日子,老康同时开写了三本书,柱子再失恋,写了两首好歌。老驰大醉,老狼亦醉。某人惊闻老狼梦中高喊:革命! Revolution! X得嘞……
六月,亲爱的媳妇儿,我们说过结婚的事。
一月一日,我们在路上,以眩晕的的速度穿越风景奇美的异地,狂欢狂喜,有时悲恸有时唱。
柱子,88号有人在放我们最喜欢的唱片。
也许每个姑娘的扇子上都写着“有主”,但我们依然坚守夜的阵地。
小黄、黄小、黄少,谁最老谁最小;小的有时候想当最老,老了最想装最小。
老庄、老宋、老狼,老字辈加起来一百多岁,都曾细胳膊细腿,浪迹天涯,害人害己,却为何感伤……嘿, 感伤!
阳朔的日日夜夜,阳朔那夜流星雨。
忘了告诉你,5200米的地方有灿烂的银河,也有流星飞过,它代表逝去或者初生。
总有一天,等所有碎片成灰,我们重来。我也想起了七年前的圣诞节,我酒后走在雪中,在身旁五百米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唱起的这首“月光倾城”。
也许不再有飘满雪的冬天,也许也不再有不带伞的少年,但肯定还有我们,在月光下的城市里,倾听着一叶知秋的美丽。月光下的城 城下的灯下的人在等
人群里的风 风里的歌里的岁月声
谁不知不觉叹息 叹那不知不觉年纪
谁还倾听一叶知秋的美丽早晨你来过 留下过弥漫过樱花香
窗被打开过 门开过人问我怎么说
你曾唱一样月光 曾陪我为落叶悲伤
曾在落满雪的窗前画我的模样那些飘满雪的冬天 那个不带伞的少年
那句被门挡住的誓言 那串被雪覆盖的再见
那些飘满雪的冬天 那个不带伞的少年
那句被门挡住的誓言 那串被雪覆盖的再见 -
自从日全食之后,北京下了很多场雨,大大小小的阵雨往往在上班或者下班高峰时间不期而至。这些日子阴天多了一些,天气也凉快了一些,前些日子昼夜无休的知了大军们也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于是自己的睡眠较之此前舒畅得多得多。似乎一切都还有希望,不过唯一不变的始终是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工作。
公司为期两个月的业务竞赛终于接近了尾声。每天依然有宏大叙事的早会,而这样的早会较之以往更加变本加厉。煽情的视频,煽情的音乐,再加上煽情的主持人。我想到了中学时代音乐课上老师教唱的那些歌,在简谱中的显眼位置标记着“饱含深情地”。当你还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唱出何种旋律的时候,已然有上边的人为你定下了基调。在部门中我被安排了重要的工作,于是每天就像是停不下来的陀螺,穿梭于职场的各个角落,“与相关部门沟通”。带引号的这七个字,常见于各类公司内部邮件之中。由于沟通背后是无休止的纠缠与推卸责任,因此加上引号以表明更深的讽刺意味。而如果将我的部门老总形容成委座的话,那么我时而成为桂永清,时而却又成为唐生智,在胡萝卜加大棒政策下交替着身份,寻找立锥之地。难,真的很难。
“我总觉得,煽动家和思想家之间的区别,就是煽动家总是特别热衷于抢占道德制高点,而思想家总是热衷于指出道德制高点底下的陷阱。所以煽动家总是在话语的盛宴中觥筹交错,而思想家总是在惴惴不安地担心谁来为这场盛宴买单。”说的是啥?这样的故事肯定发生在东胜神州,看官可自行回味。上面一段话都不是出自我手,而是出自近日闻名于坊间的醉钢琴老师的作品集《民主的细节》。我很久没有看过和菜头的文章,但巨大的推荐与转帖力量还是让我很快知道醉老师出了书,而且得到了相当大的追捧。前几天印象中在豆瓣上想读此书的人将近1600,排除无法避免的盲从人群以外,这样的书的确很能让不同年龄段的人群产生交集。我完全是从《南方周末》近两年的“自由谈”中一点点认识了醉钢琴,同样也很喜欢这样的写作风格。似是而非的观点已经越来越在中国人心头扎下了根,常年以来所有阶层的人们唯一的共性便是从来不对事情做认真的分析,看到某个等同于自己理解的结论便奉为经典。而文字的力量,并不仅靠掌控话语权才能体现。具备精英眼光却拥有草根情怀,理性分析而不仅仅游行呼口号,才是真正有责任感的知识分子。
拿到《民主的细节》的同时,也收获了三联版的《七十年代》。将《荒废集》拿出来与《七十年代》中《幸亏年轻》一文作对照,几无变化,无非古拉格与苏联相互替换而已。这早在买书之前便已经是确定的事情。如果陈丹青写吴法宪那一段出现在了内地版之中,想必我们都会拍拍自己,试问是否身处梦乡之中。也许港版与内地版之间并非用“纯爷们儿”与否进行划分就可以,在目前这样的阶段,两个版本都收藏到书架上也算是好事一桩。关于新书的种种,不再赘言,未来将在博客至今唯一坚持的专栏《收获之0907》中再加描述。
买到书的同时,在淘宝中上海一家店买到了李杰、韩晓、周敏萱的三张碟。这老几位的歌声,回荡在我高三整整一年的记忆中。回想十几年前内地的流行音乐,无论哪个方面都要比现在先进得多得多得多,后面是无限循环小数。我始终坚持的观点是:不是听歌的人变老,而是写歌的人都变成了将要掉进绞肉机的行尸走肉。别总拿时代说事,最重要的还是处在行业中的他们自己。上个周末,大学至交Sunny莅临北京。从来都是这大学班级聚会活动组织者的我,却因故缺席了和一帮老同学见面的机会。今天看到了聚会时的照片,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基本上和毕业照上的各位没什么变化。或者是大家都在改变,只不过聚到一起的时候可能又能找回当初的自己。毕业八年,走了这么久,你变了没有?
好久没找人一起喝酒了。这几日又唱起了“李白与回响”。能够做上几番大业,但求心中无烦恼。能够唤起几声回响,觅得知音才知道。我印象中大学中某位老师曾经语重心长对我说:也许有些人更加适合做实务操作,而非领导岗位。感谢老师美意,可我从没将所谓功名视为人生目标。而如今,知音、朋友、爱人,一个都没少;写些文字唱唱老歌,更是人生挚爱。其实我很知足,一种充满理想主义的知足。拿老狼和郁冬合作的歌作为标题,也可以将本文视作前一阶段“春夏秋冬”、“冷暖自知”之后的第三部曲。没有中心议题,只是这一段日子杂乱无章但无法抑制的文字。
还有两天,在博客大巴便将一周年,我要做一个年度总结。我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今天,我在闷热的公交车的车载电视中,突然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昨天今天”的MV,或许这也是唤起我重新写文章的原因之一吧。
昨天今天,我们早已说不清,只有你给我安慰。日子还是一样过,只不过有了独立思考能力的人还是会更幸福吧。
还是引用《恋恋风尘》的专辑文案做文章的结尾。感谢各位,在夜深的时候和我在一起,分享一杯清水和一种声音。 -
北京的六月延续着新世纪以来的一贯作风,沉闷与暴晒此起彼伏。昨日午后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到公司加班,太阳毫无遮拦地一股脑倾泻到脸上,我唱起楚哥的歌:这个夏天,我被天上的太阳晒成漆黑。没错,酷暑一点点贴近,很快我这张脸上将在写满疲惫之后变得更加漆黑。
翻看了日历,今天是夏至,一年中白昼最长的一日。也许正是这一原因,严重缺乏睡眠的我在周日早上也无法再多睡上几个小时。非理性的工作变本加厉,我在豆瓣上的签名保留了数天依然如是。公司为了迅速提升业绩而仓促上马的某某行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每天早上都在宣誓唱歌呼口号。组织会议的人在用着激动的声调鼓舞着士气,老总们依然现身说法地在大谈特谈所谓的责任感。演出在继续,而混乱的形势从来没有改变。昨天遇到了两位从机构来到总部参加培训的朋友,互相交流了一下对现状的不解与无奈。可在如今这环境下,也只有无奈下去。在职场里鲜明挂出的标语中写着“除去借口”,一下子堵住了所有合理化建议的源头。徒唤奈何?!
我要放弃思考自由,我要放弃爱的自由,这样日子会好过。升哥的戏谑始终回响在耳边。同一个梦,同一首歌。多么伟大的时代。这样的天气,总让我有点心神不宁。你呢?今天你有没有心神不宁?不是我们太矫情,说了这么多年瞎话的你们现在竟然把谎言说的这么离谱,我们真的心神不宁。为了填补那无法自圆其说的4700万,谷歌就这样被无情做掉了。请允许我转述某逯姓领导的话,含泪驳斥:尔等就是是为了DANG,还是为了老百姓?!
或许夏日的激情在席卷着祖国大地,从松原到东明,从石首到深圳,每天都有鲜血在喷溅,每天都有新的故事要对你讲。随处都是个案处理,可无数个个案涌现,背后体现的是整个系统的缺失。你还年轻,他们老了。
处于国际舆论中心的伊朗和朝鲜,在这周出现了明显的两极分化,难道都是足球惹的祸?哈梅内伊有可能要来到出手,笼罩在德黑兰上空的似乎是三十年前巴达维王朝最后那个时代的空气。而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球队在利雅得成功突围,不仅一举改变了他们在国内的命运,也让鸭绿江对岸的中国球迷唏嘘不已。果然,标榜着热爱足球的媒体们又重新抛出了那些论调。毁了中国足球的人,大概不只是阎王那样颟顸的官员,也包括首都某著名电台主持人般动辄披上道德外衣动情批判的媒体人。在要求小谭管好他的腿的同时,也请梁老师管好您的嘴。我家领导出差,第一站正是她大学阶段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昨晚和一些老朋友聚会,本是充满喜悦与快乐,可没想到晚上给我发来的短信中写道:“每天在北京的工作,压力这么大,青春不再,前途也只是希望而已。而她们生活在宁静的南方城市,如此快乐。相比之下,我们的生活太无奈。”的确如此,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实际上这许多年以来,我们都是靠着希望与理想而活着。我也常常问自己:究竟有没有希望?快乐是否只是一种传说,而我永远都找不到?
也许我能给自己的答案是:继续走下去,马不停蹄,一意孤行。工作总有这样那样的痛苦,可这远不是生活的全部。真正的生活中远有许多未知的领域,快乐只是我们没有想到而已。我要做的不只是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丰富,更要对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负责。责任不是负担,而恰恰是前行的动力。
你听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前天和昨天,北京和南京分别上演着郑智化与曾淑勤的演唱会。我在演出之前分别给大口和一衣发去短信,表达了无法到达现场的遗憾。无论花莲的云,还是淡水河边的烟火,尽管不是我最最热衷的音乐,但同样陪伴我走过了过去的那么多年。那天看了化哥的文艺青年SHINE留言给我说那一晚相当HIGH,而从昨夜到现在我看到的东大现场照片和演唱会歌单更让我心潮澎湃。这些值得去听的人,也许今后再也没有机会,这真的是最大的遗憾。而目前能做的,便是继续收集自己所有想要的音乐,这样的一个瘾,我想这一辈子也戒不掉了。
有可能华娟主妇会在建国六十年大庆后莅临北京,一个值得憧憬的聚会正在策划中,我希望有机会用“少年游”挑战一下前辈,哈哈。这个下午后写出的“冷暖自知”,竟然行文与一周前的“春夏秋冬”如出一辙,看来这种杂烩式的文章将成为未来一个阶段我写作的重点。
最后要切入的恰恰是文章的标题。《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在新版的百佳专辑中,平均得分高居榜首,但整体排名竟然只是第69,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搞懂。而在魔岩三杰的专辑中,张楚的专辑无疑最为出色。除了那些耳熟能详的打榜作品与MV作品传唱了十五年以外,专辑中歌曲的排列顺序想必也是下了一番功夫。以“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开始,而用“光明大道”为结尾。我们痛惜着过去,无奈这现在,也只有冀望与未来了。
“冷暖自知”是一首相当有画面感的歌谣,多年前已有无数和我年龄相仿的人写下了他们的感受。时过境迁,那些听张楚的人都已三十郎当,基本上是那些匆忙走在漫长道路上的人,空空荡荡,没有翅膀。在漆黑的夜里,一群寒冬夜行人,四处逃走。
麦子依然愤怒生长,但愿还能找得到自己的你我,能在风中跳一段属于自己的醉舞。
青春同路人们,你我冷暖自知。走出城市 空空荡荡 大路朝天 没有翅膀
眼里没谁 一片光亮 双腿夹着灵魂 赶路匆忙
烟消云散 和平景象 灰飞烟灭 全是思想
叫或不叫 都太荒唐 疼痛短促如死 道路漫长
天不怨老 地长出欲望 麦子还在对着太阳生长
天空的飞鸟总让我张望 它只感到冷暖没有重量走出城市 空空荡荡 大路朝天 没有翅膀
眼里没谁 一片光亮 双腿夹着灵魂 赶路匆忙
耿耿于怀 开始膨胀 长出尾巴 一样飞翔
眼泪温暖 天气在凉 归宿是否是 你的目光
我没法再像个农民那样善良 只是麦子还在对着太阳愤怒生长
在没有方向的风中开始跳舞吧 或者系紧鞋带听远处歌唱
在没有方向的风中开始跳舞吧 或者系紧鞋带听远处歌唱在没有方向的风中开始跳舞吧 或者系紧鞋带听远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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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八点半左右,出租车在这一周第四次把我带回了家门口。那个戴眼镜的小保安习惯性地朝我点头微笑,估计此刻他心里会想:这家伙还挺有钱的嘛,天天打车回家。小区旁边新开了家露天烤串店,我靠在椅子上发呆。店门口摆着台电视机,里面有些异域女郎,正在配合着九十年代中后期的迪厅曲目而起舞,引得周边那些壮年汉子们驻足观看。烤串扬起的浓烟从眼前飘过,我感到有点晕。似乎身处的已不是光怪陆离的恢弘都城,而是《小武》《站台》中沉闷的北方小镇。
从两个月前的《朝九晚五》,到月初的《京城夜》,再到今天这篇文字,最显要的主题都是:忙与盲。回应本文开头,一周之内四个晚上打车回家。这可不是声色犬马之故,而完全缘于这恼人的工作。每天晚上出门,在人行天桥上看落日余晖倒映在伟大的鸟巢上,似乎与多年前于长安街的冬夜等待末班车从雪中驶来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不同的是,年轻时对工作的激情,早被这最最现实的行业冲洗殆尽。前几日老苗来访,我们笑谈:想要真正明白这行业,请看《亮剑》与《潜伏》,之后就都明白了。与我们这片神奇土地上每个此类公司的发展轨迹相同,我现在所处的公司在这条非理性的发展道路上渐行渐远。这半个月以来,短期行为变本加厉,什么市场调研什么成本分析什么风险管控,远如不金钱来得实在。整个公司就此进入了加班状态,一种典型的中国式传销+忽悠+盘剥机制重新出现。
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中,我未能幸免,无奈中参与了部门为了表功而举办的一次演讲比赛。演讲的主题是:责任感。不久前我还和朋友们说,这样的工作早已让人失去了激情,现在剩下的只会是越来越深厚的责任感。但非要把责任感通过演讲的方式表现,一切也就变了味道。冠军获得者是个即将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工作的孩子,演讲的内容充满着大学时代的标准化痕迹。当然现在的他的确有着那份激情,可我还是会感到悲哀:是不是很快他就会如大部分人一样,也成为即将跌入绞肉机的那墙上的另一块砖呢?公司在上班时间屏蔽了天涯。从某个角度说,这当然好。毕竟社会需要的是无脑的人们。不过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好,而且天涯总要比某报某网站某电视台要好。这样你才能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让你瞠目结舌的事情在发生,远远不仅是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这般简单。
继某个保险公司与某支男子足球队玷污绿色之后,如今又有如此明目张胆打着绿色旗号的流氓软件出现。四千多万的政府采购竟然换来的是漏洞百出的软件,我们就算傻也不能这样愚弄我们吧。作为一个对于金融行业IT软件有着五年测试工作经验且深爱加菲猫的我来说,如此低劣软件,亵渎的是整个行业,任凭你再含泪我还是这样说。
只叫嚷着含泪的,也许只是那些大师级人物。而真正悲从中来的,是无数在为一个苦难女子的遭遇愤怒着的人们。“推坐”这样的词,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创作。当然,之后你们会调整用词,你们会觉得“拉扯推搡”已经足够明确,于是也理直气壮也地给阿娇加上一个“防卫过当”的罪名,于是这也就理所当然是“顺民心,合民意”。真的无法想象,有这么多上嘴唇挨着天,下嘴唇挨着地的人存在。
罗主播倒在了二十年后,但无论有多少生前身后的纷争,均无法挽回熊熊燃烧着的九路车,与掩埋在武隆山体滑坡中的无辜生命。
内贾德轻松赢得大选,这是意料之中的。而鸭绿江对面的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如此强硬的回击,同样在所难免。谁种下的果子,谁就要负责品尝。H1N1如幽灵般挥之不去,而我们在报纸上看到的是一个不幸沾染上的人在城市里每一分钟的行程表,描述之详细让你明白亲爱的老大哥无处不在。我庆幸着还能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在给朋友们的短信中我写着:爱生活,爱音乐,这就让我能快活地继续走下去。
有个朋友最近写的很多篇文章都以周治平的歌词为题,看来重温了《童周共聚》之后周老师的声音都会长时间地萦绕在耳边与心头。我也把《岁月的歌》拿出来听了又听,初听这张专辑里的歌大概在十七年前,但在我三十岁之后的今天却依然是心头大爱。岁月的歌,的确魅力无穷。
专辑中的最后一支歌,是与黄舒骏“三跪九叩”有着类似构思的“春夏秋冬”。文案中这样写道:人生,仿如四季,乍看下来单纯而华美,但褪下包装后,现实人生却充满许多不可预料的灾祸。是不是所有美好的事物,戳破想象的保护层,就变得太真实而无法逃避?这是周治平唯美到极点的一支歌。太忧伤?但足够动听。春夏秋冬,四季变幻。变化的是这个混乱的世界,但愿不变的只有我们自己。
听一首歌,重新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