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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我》出版发行已过二十年,而张雨生去世整整十二年。
北京下了冬天以来的第三场大雪,就用这场雪纪念天上的雨生。
无须感伤,只需想念。“虽然生命中有许多朋友的面容,
会随著光阴而变得无法辨失。
而我却要用歌声留住你的记忆,
就让未来等一等吧!
如果想念我,请到我的歌里来找我。”——张雨生
歌者:张雨生
专辑:想念我
作品:想念我生活不再是七堂课 好梦也都特别久
心情早飞出窗口 风筝等待升空年轻永远是一个梦 梦中的人爱唱歌
当我换上新面孔 是否还记得我骑上车想找个朋友 听我说说心里的忧
看到你纯真的笑容 我知道我不寂寞想念我 在心底招手
在任何时刻 为我加油
想念我 记得来找我
高山带你追求 大海任你遨游 从日出陪到日落想念你,所以留下看风生水起。想念你,所以懂得什么叫珍惜。
想念雨生。 -
那一年我正年轻。理想在我心里还远不是那道闪耀的光芒。迷国际米兰,爱变形金刚,听三侠五义,看新闻联播,这已经是一个十岁孩子生活的全部。
而伟大的新闻联播节目永远是那一年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从那个夏天开始,我被记忆了北京那叫做公主坟、木樨地和呼家楼的地名。而那年从秋到冬,我更是记住了波兰人瓦文萨、捷克人哈维尔和东德人昂纳克的名字。二十年,记忆从来没有减退。
不过有些细节我确实模糊,比如关于柏林墙的倒掉这件事我就不记得是否出现于央视,相反面色凝重发表讲话的昂纳克的那副大眼镜却记忆犹新。当然永远无法忘怀的是关于布加勒斯特与齐奥赛斯库的影像。城头变幻大王旗,弹指一挥便换了人间。柏林墙是个什么样子?自从我知道这个名词那一刻开始我就想搞清楚。小时候看到了不少的前言中写着语录的文革年代地理书,在介绍苏修帮凶德意志民主共和国首都柏林之后,总会加上一篇关于西柏林的描述。我在想象着柏林墙的样子。难道那真的就是横亘于柏林城中的一道围墙?西边是资本主义,东边是社会主义?老死不相往来?可这样一座钢筋围墙真的能挡住墙两边的人们?那不明明就是揉揉眼就能看到的现实吗?
后面的故事我当时无从得知,可现在满网络都能找出大把的帖子把来龙去脉写的一清二楚。假如茨威格地下有知,当会将柏林墙的倒掉写进他那《人类的群星闪耀时》之中。当沙博夫斯基委员先生冒失地将上封的话曲解并第一时间表达出来之后,他自己也不会想到会有如此改变历史的结果吧。表面上看,又一个偶然事件推动了地球转动。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如果没有日积月累的那些足够悲伤的故事,曾经强大的国家机器就不会如此被摧枯拉朽地彻底终结。十一月九日,柏林墙倒掉二十年。勃兰登堡门前盛大辉煌,那些醒目的多米诺骨牌一块块倒下,走出一年前经济危机的政要们喜上眉梢。可无论默克尔、奥巴马还是梅德韦杰夫,在我眼中都不如那个时代的亲历者戈尔巴乔夫般清醒地认识这个世界。或许他们现在根本无暇去认识这个世界。
物理意义上的柏林墙倒塌了,可在普通人心底的那堵墙却生根发芽。统一后的德国,当然受到了世界的瞩目。但不得不说,统一也让德国欢喜过了头,于是一种与意识形态相关的情绪在滋长。从一九九一年科尔公开支持斯洛文尼亚独立的那一天起,德国巧妙地摆脱了欧洲对抗前言的地位,转而将整个南斯拉夫推到了灾难身处。当然将巴尔干战争全部归罪于德国也不全面,但民族主义与极端势力的抬头不得不说有德国的责任。而统一后德国的蜜月期刚过,接踵而至的是东西的之间无穷无尽的埋怨、不满,甚至冲突与仇恨。西德人认为东德拖了后腿,而东德人认为西德是摧毁他们价值观的罪魁祸首。贫富差距逐步加大,摆在各任领导人面前的是无穷无尽的烂摊子。
但无论如何,德国依然走上的是一条正确的路。民主两个字没必要放在国家的名字里,而是潜移默化在普通人的生活中。要靠他去消减不平衡,同样靠他去追求希望。真正有一天,推到心底的柏林墙,那将是怎样的美好未来?从开始写到现在,我脑海中浮现着一幅画面。那来自库布里克的史诗《2001太空漫游》。当“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旋律响起,太阳、月亮、黑石,三线合一。历史性的一刻终于到来。那一族“望月者”学会了使用工具,命运从此逆转,人类走入了文明时代。
但愿勃兰登堡门前倒下的不只是饱含政治、血泪与意识形态的多米诺骨牌,而是深植于人类心底的那一面面柏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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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交加而又惊心动魄的上个周末早已远去,生活重新回归正常的节奏。上班下班堵车依旧,公交地铁人流匆匆。面无表情的上班族们,从一个方向到另一个方向,继续着忙与盲的日子。
而在我生活的地方也还留有着大雪过后的痕迹。孩子们摆出的卡通雪人俏皮地守在小区,九楼屋顶还是有未曾融化的冰封。你刻在草坪上的字依然清晰,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从秋天来临的那天起,萦绕于耳际的便是那支“晚安曲”。音乐版本收录于罗大佑《大时代的避风港》专辑,而演唱版本收录入娃娃《我对爱情不灰心》专辑。
纷乱的年代里有了爱情的避风港,或许就再也不会灰心了吧。在希望的田野上,都会好的,也总会有的。娃娃这张《我对爱情不灰心》专辑,我完全是毫不犹豫地给出了五星的结论。陈升、罗大佑、周治平、郑华娟、熊美玲、林秋离、小虫、周世晖、何启弘,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名字。更让听者激动地莫过于歌者娃娃,将如此多种不同风格的作品演绎的恰到好处。比如“秋凉”,在我心目中属于陈升创作中最完美作品之一(另一首比肩作品是陈升作曲、黄莺莺演唱的“我曾爱过一个男孩”)。再比如“后悔”,我想世界上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能唱出娃娃的味道。
我想写关于这专辑的评论,但今晚,我们就只听这一只“晚安曲”吧。
“晚安曲”是整张专辑的终曲。一张精彩的专辑听到最后,依然让人心头倍感温暖。摇滚女孩能有如此百转柔肠,我想每个听过此曲的人想必都会沉浸于这份美好之中吧。
爱情有多美好?看看专辑中的文案怎么写:风速的记忆中,流动着美丽的歌声。满天飞扬的蒲公英一片苍茫。伫立在风里的影子忽隐忽现,长发随着风流纠结缠绕。在暗月孤星的夜里,品味着美好,道一声晚安。
歌者:娃娃
专辑:我对爱情不灰心
作品:晚安曲一生一世孤孤单单萧瑟的面孔 不知不觉尘缘无边花无百日红
双双对对披星戴月相思深意浓 平白无故人来人去总是难相逢万万千千亮亮晶晶星空的争宠 抚慰我这寂寥的心探出的双瞳
是是非非变变幻幻人世的种种 问我无知辗转难眠的灵魂懂不懂想念你 在午夜里 从来未说起我爱你
拥抱你 在睡梦里 我爱你 晚安分分钟钟贴身相依相偎太匆匆 转眼南来北往分飞又何去何从
亲爱说声珍重又多谢你的宽容 闭上眼睛只为再见到你的笑容想念你 在午夜里 从来未说起我爱你
拥抱你 在睡梦里 我爱你 晚安 -
2009-11-01
我们永远无法再懂那份柔情 - [时政评述]
十一月的第一天,北京依然下着小雨。等到下一个黎明,或许阴雨或许放晴。不变的是依然继续着的生活,而改变的是逝去的人和事。
我永远不会想到,那个曾经在我的音乐记忆中留下鲜明形象的陈琳,能出现在我生活的视野中。可是这第一次相见,竟然也同样是最后一次。就在昨天的清晨,曾经鲜活的音乐灵魂纵身跃下,就此告别了这个在她眼中再无希望的世界。
我没有看到开头,却亲眼目睹了结尾。但我始终无法相信,在阳光下看到的一切与网络上若隐若现的新闻会成为相同的答案。直到看见我那熟悉的小区大门图片,张大了嘴巴的我才接受这个现实。打开小区论坛,看见有朋友写着:陈琳,一路走好。
星期五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让人感到无奈与压抑,而我们得到的天气预报是将会有更强大的一次大风降温天气随风而至。可星期六早上爬起床来,看到的却是阳光灿烂。我不知道如果陈琳能再过几个小时、能在太阳升起之后再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能够得到完全不同的结果呢?为情所困,情何以堪?!当所有知道她名字的人都发出惋惜之声时,天上的陈琳是否还能听到?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从现在开始,我们永远无法再懂那份柔情。我拿出了小时候自己的笔记本,那密密麻麻的自制音乐排行榜,我想找到陈琳最早进入我视线的时间。终于可以确认,陈琳的名字第一次被我所了解,应该是在一九九三年四月。最初听到的歌,就是“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和“不愿爱你爱得太疲惫”。从一九九三到二零零九,十六年来依然能成为大陆顶级女歌手,就从这一点上来说陈琳就足以让人尊重。其实,对于二十一世纪以来陈琳的口水歌我已经没有太多感觉,我真希望记忆停在那一九九五年。在陈琳彻底市场化之前,我庆幸自己还能听到“害怕爱上你”和“女人”这样让我至今都没有忘记调调的歌,那里才有真正的她的影子。
如果说现在我最想听到的歌,那一定会是那第一首,陈琳与王迪合作的“不愿爱你爱得太疲惫”。应该是蓝迪和王浩志一起在《点播音乐》中做的推荐,陈琳的首张专辑中我最先听到的就是制作人王迪和她对唱的这首作品。这歌曾被苏芮拿去,放到了《牵手》之中。也许是那时台湾与大陆的作品风格差异较大,因此苏芮的版本有些温吞水之感,没有让我感到特别之处。而王迪拿来给陈琳唱,那其中的感觉就尽露无疑,陈琳嗓音的特点也借此爆发。豆瓣大陆老唱片小组的悼念帖子是“一句歌词悼陈琳”,而我想到的正是“不愿爱你爱得太疲惫”。我不愿爱你爱的太疲惫,承受你的过去,想拂去已撕成灰烬。
借用大科学的图片,追思一下:
借用虾米网的链接,重温一下:
阳光总在风雨后,唱这首歌的人无法自拔。爱了就爱了,歌者更变本加厉的走上了不归路。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硬币的正面和反面,当你投掷的次数足够多之后,那永远会趋近于一比一。今天的不快乐,也许等待你的将是艳阳天。永远别把生活只想成黑白色,永远记得未来总有你值得努力的事情要做。我的朋友,答案其实就在你我的身上飘扬。
从今天开始,我们永远无法再懂那份柔情。但这个名字和那些旋律,将一直在你我心头萦绕。
明天或许不是好天气,但好天气还会远吗? -
钊维老师即将在十一月初于上海继续着他那关于“谁在那边唱自己的歌”的讲座,一衣跟我说把两年前那篇《彩虹般美丽往事:台湾民歌的七个瞬间》重新贴出来,可以在虾米上提前做个预热。既然是旧瓶装新酒,我想就索性再添油加醋一番,在深秋之时把这民谣之火烧得更旺一点。
《彩虹般美丽往事:台湾民歌的七个瞬间》这篇文章对我意义重大。零七年八月中旬的某个凌晨写完观后感之后,我把文章分别贴到了豆瓣与天涯,一衣也把我的帖子发表在中华音乐人交流协会。从此造就了我第一个天涯首页推荐贴,而占领天涯这件事彻底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当然比这更加重要的是从此结识了更多热爱音乐的同好,借用万晓利的话表达心情:我们的话题是多了去了,这样的感觉是没的说了。
“时间过得真快”,这句话出现在我很多文章的开头。一年又一年,我们都已走向明天。写作时的兴奋与快乐,同样已经成为了一段又一段的回忆,重新成为美丽往事。时过境迁。我发现了一条条的鱼尾纹,当年文章中的很多话我现在再也说不出来。我常出没的地方从建外变成了鸟巢,和我一起看DVD的女朋友已经成为俺家合法的领导。不变的是依然做着那些梦,唱着那些歌。在那边的人是否还在继续唱着自己的歌?
零七年九月我见到了杨弦先生,那是充满着无数难忘回忆的下午,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一次弹唱会。
南方二重唱来了,曾淑勤也来了,这些不可思议的名字就在今年,伴随着那些旋律在城市上空飘扬。
侯德健终于在二十年后重新踏上这片让他难忘的土地,我在两年的时间里终于重新认识了这久违的祸头子。
最终我还是没有去建外去敲周治平办公室的门,却开始看起了老周的博客。文字如音乐一般,挥洒自如。
每年秋天都要主动去听“秋蝉”,但无论哪个版本都没有杨芳仪徐晓菁更动人。另外一首上瘾的歌,一定是殷正洋版本的“回旋曲”。这已是秋,莲已凋尽。
写完文章后就下载了《发光如星》,那里面无论是娃娃还是张信哲,都让我唏嘘布不已,也更加怀念马兆骏和那些微风往事。
黄大城也在零八年转身而去,永远乐观的老帅哥,没能在今山古道上继续走下去。
李泰祥老师一直在坚持,还是继续做个约定吧:下一个十年聚会,依然能看到你的样子。再唱一段思想起。去看看这让人无法忘记的演唱会吧,那些做过的梦和唱过的歌,都将在深秋涌上心头。那真的有如彩虹般美丽。
彩虹般美丽往事:台湾民歌的七个瞬间
已过盛夏,但时下的北京城却处于新一波的闷热之中。开始盼望着下雨。整整一个星期之前的北京早晨,天空就在下着蒙蒙细雨,彼时正值观赏这部民歌嘉年华会的次日。走在雨中,不禁又想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那些声音那些面孔,已于心底尘封许久。但就在我重温的那刻,激动化为感动,涌上心头。
说不尽的往事,就像山一样高,就像海一样深,都尽数浓缩于这样一部将近四小时的同学会中。今天晚上坐在自己的家里,手里捧着那本文案,回忆那些在我大脑中留下的民歌烙印。选择七个难忘的片断,用文字来缅怀七个青春的瞬间。回忆之一:我是一个民歌手
这是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杨弦。恍如隔世。站在我面前娓娓道来一段历史的,是位温文尔雅的长者。如果他的名片上只是赫然印着中医博士或美国某公司总裁的头衔的话,想必没有多少人能将其与那个创造了中国音乐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杨弦结合在一起。三十年前的翩翩少年,如今早已两鬓斑斑。昔日的锐气,在人生的经历中化为了更多的体会与感悟。
初听杨弦已经是二零零一年,感谢郑阳同学在我最苦恼的日子里用长达数月的台湾民谣黄金十年回顾来给我以鼓励。那些个周五的夜晚,是多么的快乐。给我一张铿铿的吉他,一肩风里飘飘的长发。给我一个回不去的家,一个远远的记忆叫从前。这是我听到的杨弦的第一支歌--“民歌手”。现在想想,记忆中杨弦的声音便颇有些民国时期进步青年的特质,倒是与现在银幕上的他如出一辙。诗能够这样唱出来,我只能说我被震撼了。
歌是怎样唱出来的?估计如今大多数歌手都不明白,什么才算是来自心底的歌。在三十年后听杨弦,估计很少有人能够理解这样一位唱歌的人,更无法体会那个民歌的时代。没关系,就当是一段历史罢了。只要,如今号称喜爱民谣的孩子们能知道有这样一位划时代的人物,就足够了。
P.S:希望今年底,由十三月制作的诗歌合辑能让我们满意。周云蓬万晓利李志各位,努力。回忆之二:龙的传人之今昔
李建复同学胖了。刚刚拿到DVD的时候,GF指着文案中中“一千个春天”封面里的李建复说:不错,是个帅哥。嘿嘿,的确如此。我对他人的判断,多会以对声音的感觉作为主要的标准。小学时听“龙的传人”,大学时听“旷野寄情”,完全无法抵抗李建复的清亮歌喉。当年台湾的歌迷是多么的幸运啊,有这样的声音可以聆听!在网上很容易便搜到一篇对李建复二十年前的专访,文字中勾勒出一个朴实单纯的校园青年形象。“只要有人听国语歌曲,就会有人听民歌。”我想,是吧。
我看到了侯德健,看来这张碟便完全不可能引进了。高价买到原版,也算是物有所值。岁月啊,该叫他老侯了。首鼠两端,还是满腔热血?我不想多从其他方面去评价,只是从一个音乐人角度来说,侯德健的确是从本质上提高了华语音乐的内涵。因此,文人的悲剧气质尽管不会消逝,但一个相对圆满的结局却是我想看到的。
“四面楚歌是洋人的剑”,希望一直这样唱这首“龙的传人”。回忆之三:那一个春天浪漫夜晚
上个月搬家时,翻出了尘封的磁带,其中包括那几年在北京书市掏出的宝藏。一块钱就买到了“那一个春天浪漫夜晚演唱会”,这对彼时尚处于半失业状态的我来说,不啻为是精神上的巨大财富。
在这举行于一九九六年的演唱会中,周治平唱了一晚的周氏城市民歌。他请到的唯一嘉宾就是黄大军,而仅有的合唱曲目就是“春天你来”。这个完全属于民歌年代的男生二重唱曲目,是那么地与众不同。每个春天的浪漫夜晚,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哼起这歌:“梧桐轻轻摇,月夜繁星老。琴弦轻轻拨,抖落几许年少”。时光流转,连这演唱会都已过去了十余年。向我推介此曲的那档“校园民谣”,已消逝于北京夜空。留下的是那个浪漫的春天夜晚,还有心底永远的烙印。
嘉年华会中,这两个人只合作唱了这一曲,不过短短三分钟,却是那么地兴奋、开心。或许,能够站在这舞台,就已经是作为民歌手的最大奖赏了吧。
周治平现在就在北京建外SOHO一带工作,我每天下班都会在那边出没。在不期而遇之时,我想自己仍然会激动。回忆之四:秋蝉声声
我应该是个怀旧的人吧,总是想过去的事情,总是唱过去的歌。嘿嘿,谁让这些记忆留在心底太深了呢?
一九九二年年六月,初中一年级的夏天。天津电台在做着毕业生的专题节目,反复播放着两个清澈的女声。“秋蝉”,“不要说再见”,都是那时候主播们的推荐,也是在大学校园里流传着的歌。从此我便记住了这两个女声的名字:杨芳仪,徐晓菁。之后那么多年,我沿着天津--北京--上海--北京的路线推进着自己的人生,也在试图从各个渠道搜寻着两个声音的下落,遗憾的是没有丝毫结果。直到网络化的今天,在搜索引擎上输入这两个名字,依然只言片语。
所以,当我知道在这样一场演出中有她们的消息时,心情之激动也就不言而明了。一个在纽约,一个在上海。阔别二十四年,只为再唱起一首歌。“秋蝉”,仍然是几乎无懈可击的和声,心醉!
节录徐晓菁的感言:音乐,是人生无常中的清泉。它的存在,永远触动着内心的深层情感,也永远为自己的真实自我,刻画出不孤独的共鸣。
当我们三十年后再见时,是否也能再唱起年少时的“将进酒”与“青春无悔”呢?
回忆之五:天上的马兆骏
九月将至,二十九岁就快来。怎能不想起,那一年我十九岁。怎能不想起,在天上的马兆骏。
民歌嘉年华会的演出时间是二零零五年七月,仅仅一年半以后,马兆骏便已离开了他眷恋的舞台,和他依依不舍的民歌。
除了怀念,我无法用其他的文字来描述自己的心情。
也该去找找那场发光如星的纪念演出了。
回忆之六:苏来的种种
有个朋友喜欢席慕蓉,并从此成为了文学青年。嘿嘿,不知他是否知道,当年的荷花事件,还有席慕蓉与苏来合作专辑的纯真往事?听说过没见过的歌者很多,这次才算是基本上谙熟于心。苏来这个名字,在听歌的岁月里反复出现。他为蔡琴写了“你的眼神”,但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样子。
意外,真的意外。不同于明显感觉步入中年的其他同辈歌手,在演出中初见的苏来,竟显得如此年轻有活力,无法想象这就是与大胡子李寿全相提并论的“天水乐集”中的风云人物。郑怡没有来,于是苏来就必须要唱“月琴”。二十分钟写就的经典,改变了郑怡一生的作品。由创作者演绎,字正腔圆,别有一番味道。
苏来为什么依然年轻?或许就是因为,不论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在做些什么,只要站上了民歌的舞台,每个歌者都重新回到了童年,都还是那个民歌的小孩。
看着台上的苏来,我想那在远方的席慕蓉和郑怡,还会唏嘘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
回忆之七:李泰祥和他的女弟子
走在雨中。万芳近乎癫狂地在一个人在独舞。镜头缓缓切入一个画面。那是一位老者的脸,我看到那噙着泪的眼。此时,舞台上的万芳也早已泣不成声。这位老者便是李泰祥老师。我也想,深深地鞠上一躬。李老师的那张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李泰祥和他的女弟子”,这属于我计划中必须要收藏的CD。其中的作品,在过去几年也听过了大半。齐豫、潘越云、唐晓诗、钱怀琪、许景淳,如此闪亮的名字。与郑怡的情况相似,齐豫也无法出席。于是,向李泰祥致敬这个环节,两手齐豫的经典作品就分别由万芳演绎“走在雨中”,由许景淳来演唱“橄榄树”。一个苦情,一个美声。我相信两位歌者绝非作秀,而是用最深的感动在唱歌。
很多年没有想起李泰祥了。直到现在,看到了一个面部没有太多表情,步履说话艰难的身患帕金森氏病的老者。此情此景,令人潸然泪下。
可就是这样一位老者,却始终坚信音乐是信仰、生命与存在的意义。他在和时间赛跑,他的思想与音符永远在路上,不会停滞。
做个约定吧李老师,下一个民歌聚会的时候,我还能看到您的身影,和脸上露出的那不易察觉的笑容。
看了这些文字,我想还是搭配好下面这些歌,那样可能会更舒服--
岁月、回旋曲、民歌手(杨弦)
龙的传人、旷野寄情(李建复)
春天你来(周治平、黄大军)
秋蝉、不要说再见(杨芳怡、徐晓菁)
微风往事、那一年我们十九岁(马兆骏)
月琴(郑怡)
美丽的心情(苏来)
走在雨中、橄榄树(齐豫)
酒与岁月(许景淳)
ENCORE结束,胡德夫激动地说:外面有时这里六倍的小孩子!民歌又回来了!!
其实,在海这边的我们从未离开,也一定不会离开。
永远记得,那属于歌者与听者的,如彩虹般,美丽往事。原作时间:2007年8月23日
后记时间:2009年10月2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