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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新一天的太阳升起之时,这一年也走过了一半。还来不起写下对这六个月的人生感悟,时光便已飞逝,匆匆。援引胡德夫老师的歌:人生啊,就像一条路,一会儿西,一会儿东,匆匆。
周六坐公交车来到公司加班。这条线路,将家、公司和大学连在了一起,到公司之前的三站,恰好经过校园。周六午后,人来人往。但更特别的是看到了那些在三十六度高温下身着学士服拍照的毕业生们。我看着他们在学校的每个角落合影,脸上带着毕业生应有的笑容。偶尔回眸的一双眼,依然能触及我最深深的里边。那一天是六月二十七号,整整八年前的这个时侯,他们所处的位置上,刚好是我们这群人。
八年,我亲爱的同学们,毕业已然八年。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学校,因为那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踪迹。雪峻、惠侨、星星草、牛大碗,有的走远,有的离开。宿舍楼依然健在,只是我再已经找不到爬回宿舍的借口。不知道614的弟兄们在离开的时候是不是会在墙壁上留下自己的肺腑之言,但可以肯定那些不仅不再清晰,而且早已被擦去。
曾经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你和我,到了今年终于将几乎百分之百跨过三十岁的门槛。一部分人在享受着自己的幸福生活,而另一部分人则继续走在寻找的路上。流浪的人,你可曾找到要去的地方,而何处才是那梦里故乡呢?在拥挤的公交与地铁车厢中默不作声的同路人们,是否也会想起当初的梦想?每当我们的老大哥欢庆他的诞辰之时,我都会哼起那些事关毕业的歌。其中肯定有这首“青春同路人”。
《校园民谣》系列的三张专辑,在经历了第一辑的辉煌与第二辑的厚重之后,必然地迎来了第三辑的衰败。沈庆曾经痛陈大地内部的纷争,局外人也只剩下遗憾。强弩之末不只缘于沈庆、郁冬、冯蓝的离去,黄小茂的退隐更是沉重的打击。唱片封面上画着“1994--?”,那个问号并不是反问,更像是具有讽刺意味的疑问。尽管《校园民谣3》诞生了惊鸿一瞥的蒋梅,但还是无法掩盖更多歌词背后的苍白与无力。
但就是如此,也不能抹去“青春同路人”带给我的重要影响。从高一到大二,我从来没有听到《校园民谣3》的任何一盘正版或者盗版磁带。但只要在广播节目中播出“青春同路人”,我就赶忙拿出纸笔,匆忙记录下歌词。估计在我速记了十次之后,终于将歌词顺利记录到了日记本上。等到十年前的夏天北京音乐台《校园民谣》一九九年毕业纪念册播出这歌之时,我终于能顺利在黑夜中小声哼唱,还是比较兴奋。
“青春同路人”的演唱者是丁薇、李晓东、禹胧、李蓉。丁薇在九五年与陈劲金武林一起打造了打的最后一次高峰,之后她自己再没回到这个高峰。李晓东出了自己唯一的一张专辑,尽管至今听来依然让我心动,但他却很快选择了离开。禹胧曾经也被公司力推,甚至与毛大姐合作过“红花红颜”,但最终也是昙花一现。李蓉与冯蓝散伙后,在九五年率众黑鸭子奉献出这团队历史上最出色的“醒来”,但最终在商业化运作中同样泯然与众人。
青春同路人,最终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路。在这首合唱曲中,反映的更加明显。这似乎就像是几个学生硬凑到一起合唱的一首告别曲。但也许这才是我热爱这首歌多年的原因吧,那是属于毕业生的感觉。尽是飘渺理想,可前路确是荆棘密布。走了这么久,你变了没有?经历风和雨笑和泪之后,但愿你我还是依然青春着的同路人。
歌者:丁薇、李晓东、禹胧、李蓉
专辑:校园民谣3
作品:青春同路人穿过了绿草坪后茂密的树林
点亮那来来去去年轻的眼神
青青的岁月里圆缺阴晴
风和雨笑和泪融进我们的梦里是这些匆匆忙忙稚弱的心灵
在浪漫路途中不变的追寻
起起落落之后是连绵的足迹
风和雨笑和泪变成我们的美丽青春同路人 习惯了风雨兼程
彼此的梦想都约定
苏醒在同一个黎明
青春同路人 任凭潮来又潮去
彼此把回忆铸成
永远的身影 -
周五早上出门上班前,在“凤凰早班车”看到了整整十五分钟的新闻报道。周六早上出门加班前,拿出自己买到的盗版DVD,重温着那些曾经的画面。
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人,就这样突然和我们说再见,留下的是惊愕、悲伤还是无奈?或者几种情绪都夹杂其中吧。一九八八年,电视台的《点播文艺》节目播出了“Bad”的MV。从此,四年级的我不仅痴迷变形金刚,也从此仰视着这位米高天王。
一九九二年,天津电台开播《环球音乐公告牌》。忘了是老丁还是老王在节目中反复说着:据对巴塞罗那奥运会所有参赛运动员的统计,他们最喜欢的一首歌是“Black Or White”。
一九九三年,同学从美国搞来了一盘“Dangerous”的原版磁带,引发全班轰动。为保证人人有份,这家伙根据关系远近,以女士优先原则制订了一个时间安排表。我听到的时候大约已经是排在了第20位以后。从一九八八到二零零八,我已胡子拉碴。可他却离我越来越远。按马格的说法,这是远远的远,远远。
只是:每次看到“Billie Jean”中的太空步都会啧啧称道,每次想到“Give In To Me”那段SOLO都会变得癫狂,每次听到“Man In The Mirror”的歌词都还会激动不已。
只是:怀念着“Jam”中不再飞的乔丹和不知所终的KRIS KROSS,怀念着“Remember The Time”中未发一言的埃迪墨菲和焕发青春的魔术师(我一直以为是青葱时代的奥尼尔)。怀念着“Black Or White”中的麦考利金和那些参与变脸的人们。
只是:忘不了“Speed Demon”,MV竟然可以可以拍出如此效果。忘不了“Thriller”,那曾经久久响彻于午夜收音机中的笑声。忘不了“Heal the World”,那些欢笑着的孩子以及双眼中重新显现出光芒的军人。
下面是我在虾米上做的一堵墙。这里是我最喜欢的一些他的歌。没有太多的话要说,也许那个属于我们的时代,终将渐行渐远。能听这些歌就足够了。
周五晚上九点,收到来自奥利奥鱼的短信:看浙江台,“我爱记歌词”。我的回复:一个月之前我在上海看到了他本人,没有遗憾了。如今我们已经越来越远,我留在这里你已远在天边。用老黄的一首情歌,缅怀值得记忆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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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上淘宝,和前天联系的店主确定了送货的时间,一份给我老爹的礼物不出意外的话将在明天上午送到他手中。
说起来多么惭愧,这也是多年来第一次真正送礼物给他,可这样一份礼物却已然迟到了三天。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自己的年龄一天天变大,可和他的交流却一点点变少,甚至这份沟通越来越艰难。我觉得他始终在向我施加压力,他认为我长大了就再也不理解他。
有的时候真的想回到从前,回到以前一起喝酒的日子,回到高谈阔论天下大事的日子。那些久违的岁月,我无比怀念。如果没有当初的离家,又怎能有日后的回家。永远恪守故乡的人,又怎能知道什么是回家。这是谢东的“离家 回家”,从九四年听到这个开始就再没能忘怀。也许九七年开始的大学生涯是人生最大的转折点,我一直走在离家的路上,而父亲却离我越来越远。
但有种责任,从来没有忘记,也永远不会忘记。拙嘴笨腮,不会说讨好老爹的话,那就唱歌吧。就像李骥说的那样,唱歌是我这样的人表达感情的最好方法。
一九九二年在那种大杂烩而且夹杂着人造掌声的磁带中听到了刘铮的“我的老爸”。当时只觉得好玩,可时间过去了十八年,歌词里的每句话似乎都变成了我的现实。
我和他的想法总是不一样,我和他的脾气总是一样倔强。在开始沟通的时候错过,就真的不再融洽。
也许我真的应该常常跟他说话,听他讲讲那最后的辉煌。这一首歌,送给我的老爸。
歌者:刘铮
专辑:到底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作品:我的老爸我不常跟我老爸说话 并不是我害怕
我不常跟我老爸说话 不是小时候常挨骂
也许只是我和他的想法 总是有些不一样
他的过去和我的未来 不能一起想象
也许只是我和他的脾气 总是一样倔强
我的做法和他的想法 在开始沟通的时候错过就不再融洽
我的老爸啊 希望我象他 我的老爸啊 曾经风风光光
我的老爸 希望我和他一样 我的老爸 希望我和他说话
我的老爸啊 希望和我说话
也许我应该经常跟他说话 听他说说曾经属于他的辉煌真的希望那个将要把刘铮请到大陆开演唱会的消息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现实。
听着他的每一支歌,台下的人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热泪盈眶。 -
北京的六月延续着新世纪以来的一贯作风,沉闷与暴晒此起彼伏。昨日午后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到公司加班,太阳毫无遮拦地一股脑倾泻到脸上,我唱起楚哥的歌:这个夏天,我被天上的太阳晒成漆黑。没错,酷暑一点点贴近,很快我这张脸上将在写满疲惫之后变得更加漆黑。
翻看了日历,今天是夏至,一年中白昼最长的一日。也许正是这一原因,严重缺乏睡眠的我在周日早上也无法再多睡上几个小时。非理性的工作变本加厉,我在豆瓣上的签名保留了数天依然如是。公司为了迅速提升业绩而仓促上马的某某行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每天早上都在宣誓唱歌呼口号。组织会议的人在用着激动的声调鼓舞着士气,老总们依然现身说法地在大谈特谈所谓的责任感。演出在继续,而混乱的形势从来没有改变。昨天遇到了两位从机构来到总部参加培训的朋友,互相交流了一下对现状的不解与无奈。可在如今这环境下,也只有无奈下去。在职场里鲜明挂出的标语中写着“除去借口”,一下子堵住了所有合理化建议的源头。徒唤奈何?!
我要放弃思考自由,我要放弃爱的自由,这样日子会好过。升哥的戏谑始终回响在耳边。同一个梦,同一首歌。多么伟大的时代。这样的天气,总让我有点心神不宁。你呢?今天你有没有心神不宁?不是我们太矫情,说了这么多年瞎话的你们现在竟然把谎言说的这么离谱,我们真的心神不宁。为了填补那无法自圆其说的4700万,谷歌就这样被无情做掉了。请允许我转述某逯姓领导的话,含泪驳斥:尔等就是是为了DANG,还是为了老百姓?!
或许夏日的激情在席卷着祖国大地,从松原到东明,从石首到深圳,每天都有鲜血在喷溅,每天都有新的故事要对你讲。随处都是个案处理,可无数个个案涌现,背后体现的是整个系统的缺失。你还年轻,他们老了。
处于国际舆论中心的伊朗和朝鲜,在这周出现了明显的两极分化,难道都是足球惹的祸?哈梅内伊有可能要来到出手,笼罩在德黑兰上空的似乎是三十年前巴达维王朝最后那个时代的空气。而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球队在利雅得成功突围,不仅一举改变了他们在国内的命运,也让鸭绿江对岸的中国球迷唏嘘不已。果然,标榜着热爱足球的媒体们又重新抛出了那些论调。毁了中国足球的人,大概不只是阎王那样颟顸的官员,也包括首都某著名电台主持人般动辄披上道德外衣动情批判的媒体人。在要求小谭管好他的腿的同时,也请梁老师管好您的嘴。我家领导出差,第一站正是她大学阶段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昨晚和一些老朋友聚会,本是充满喜悦与快乐,可没想到晚上给我发来的短信中写道:“每天在北京的工作,压力这么大,青春不再,前途也只是希望而已。而她们生活在宁静的南方城市,如此快乐。相比之下,我们的生活太无奈。”的确如此,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实际上这许多年以来,我们都是靠着希望与理想而活着。我也常常问自己:究竟有没有希望?快乐是否只是一种传说,而我永远都找不到?
也许我能给自己的答案是:继续走下去,马不停蹄,一意孤行。工作总有这样那样的痛苦,可这远不是生活的全部。真正的生活中远有许多未知的领域,快乐只是我们没有想到而已。我要做的不只是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丰富,更要对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负责。责任不是负担,而恰恰是前行的动力。
你听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前天和昨天,北京和南京分别上演着郑智化与曾淑勤的演唱会。我在演出之前分别给大口和一衣发去短信,表达了无法到达现场的遗憾。无论花莲的云,还是淡水河边的烟火,尽管不是我最最热衷的音乐,但同样陪伴我走过了过去的那么多年。那天看了化哥的文艺青年SHINE留言给我说那一晚相当HIGH,而从昨夜到现在我看到的东大现场照片和演唱会歌单更让我心潮澎湃。这些值得去听的人,也许今后再也没有机会,这真的是最大的遗憾。而目前能做的,便是继续收集自己所有想要的音乐,这样的一个瘾,我想这一辈子也戒不掉了。
有可能华娟主妇会在建国六十年大庆后莅临北京,一个值得憧憬的聚会正在策划中,我希望有机会用“少年游”挑战一下前辈,哈哈。这个下午后写出的“冷暖自知”,竟然行文与一周前的“春夏秋冬”如出一辙,看来这种杂烩式的文章将成为未来一个阶段我写作的重点。
最后要切入的恰恰是文章的标题。《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在新版的百佳专辑中,平均得分高居榜首,但整体排名竟然只是第69,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搞懂。而在魔岩三杰的专辑中,张楚的专辑无疑最为出色。除了那些耳熟能详的打榜作品与MV作品传唱了十五年以外,专辑中歌曲的排列顺序想必也是下了一番功夫。以“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开始,而用“光明大道”为结尾。我们痛惜着过去,无奈这现在,也只有冀望与未来了。
“冷暖自知”是一首相当有画面感的歌谣,多年前已有无数和我年龄相仿的人写下了他们的感受。时过境迁,那些听张楚的人都已三十郎当,基本上是那些匆忙走在漫长道路上的人,空空荡荡,没有翅膀。在漆黑的夜里,一群寒冬夜行人,四处逃走。
麦子依然愤怒生长,但愿还能找得到自己的你我,能在风中跳一段属于自己的醉舞。
青春同路人们,你我冷暖自知。走出城市 空空荡荡 大路朝天 没有翅膀
眼里没谁 一片光亮 双腿夹着灵魂 赶路匆忙
烟消云散 和平景象 灰飞烟灭 全是思想
叫或不叫 都太荒唐 疼痛短促如死 道路漫长
天不怨老 地长出欲望 麦子还在对着太阳生长
天空的飞鸟总让我张望 它只感到冷暖没有重量走出城市 空空荡荡 大路朝天 没有翅膀
眼里没谁 一片光亮 双腿夹着灵魂 赶路匆忙
耿耿于怀 开始膨胀 长出尾巴 一样飞翔
眼泪温暖 天气在凉 归宿是否是 你的目光
我没法再像个农民那样善良 只是麦子还在对着太阳愤怒生长
在没有方向的风中开始跳舞吧 或者系紧鞋带听远处歌唱
在没有方向的风中开始跳舞吧 或者系紧鞋带听远处歌唱在没有方向的风中开始跳舞吧 或者系紧鞋带听远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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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八点半左右,出租车在这一周第四次把我带回了家门口。那个戴眼镜的小保安习惯性地朝我点头微笑,估计此刻他心里会想:这家伙还挺有钱的嘛,天天打车回家。小区旁边新开了家露天烤串店,我靠在椅子上发呆。店门口摆着台电视机,里面有些异域女郎,正在配合着九十年代中后期的迪厅曲目而起舞,引得周边那些壮年汉子们驻足观看。烤串扬起的浓烟从眼前飘过,我感到有点晕。似乎身处的已不是光怪陆离的恢弘都城,而是《小武》《站台》中沉闷的北方小镇。
从两个月前的《朝九晚五》,到月初的《京城夜》,再到今天这篇文字,最显要的主题都是:忙与盲。回应本文开头,一周之内四个晚上打车回家。这可不是声色犬马之故,而完全缘于这恼人的工作。每天晚上出门,在人行天桥上看落日余晖倒映在伟大的鸟巢上,似乎与多年前于长安街的冬夜等待末班车从雪中驶来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不同的是,年轻时对工作的激情,早被这最最现实的行业冲洗殆尽。前几日老苗来访,我们笑谈:想要真正明白这行业,请看《亮剑》与《潜伏》,之后就都明白了。与我们这片神奇土地上每个此类公司的发展轨迹相同,我现在所处的公司在这条非理性的发展道路上渐行渐远。这半个月以来,短期行为变本加厉,什么市场调研什么成本分析什么风险管控,远如不金钱来得实在。整个公司就此进入了加班状态,一种典型的中国式传销+忽悠+盘剥机制重新出现。
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中,我未能幸免,无奈中参与了部门为了表功而举办的一次演讲比赛。演讲的主题是:责任感。不久前我还和朋友们说,这样的工作早已让人失去了激情,现在剩下的只会是越来越深厚的责任感。但非要把责任感通过演讲的方式表现,一切也就变了味道。冠军获得者是个即将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工作的孩子,演讲的内容充满着大学时代的标准化痕迹。当然现在的他的确有着那份激情,可我还是会感到悲哀:是不是很快他就会如大部分人一样,也成为即将跌入绞肉机的那墙上的另一块砖呢?公司在上班时间屏蔽了天涯。从某个角度说,这当然好。毕竟社会需要的是无脑的人们。不过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好,而且天涯总要比某报某网站某电视台要好。这样你才能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让你瞠目结舌的事情在发生,远远不仅是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这般简单。
继某个保险公司与某支男子足球队玷污绿色之后,如今又有如此明目张胆打着绿色旗号的流氓软件出现。四千多万的政府采购竟然换来的是漏洞百出的软件,我们就算傻也不能这样愚弄我们吧。作为一个对于金融行业IT软件有着五年测试工作经验且深爱加菲猫的我来说,如此低劣软件,亵渎的是整个行业,任凭你再含泪我还是这样说。
只叫嚷着含泪的,也许只是那些大师级人物。而真正悲从中来的,是无数在为一个苦难女子的遭遇愤怒着的人们。“推坐”这样的词,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创作。当然,之后你们会调整用词,你们会觉得“拉扯推搡”已经足够明确,于是也理直气壮也地给阿娇加上一个“防卫过当”的罪名,于是这也就理所当然是“顺民心,合民意”。真的无法想象,有这么多上嘴唇挨着天,下嘴唇挨着地的人存在。
罗主播倒在了二十年后,但无论有多少生前身后的纷争,均无法挽回熊熊燃烧着的九路车,与掩埋在武隆山体滑坡中的无辜生命。
内贾德轻松赢得大选,这是意料之中的。而鸭绿江对面的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如此强硬的回击,同样在所难免。谁种下的果子,谁就要负责品尝。H1N1如幽灵般挥之不去,而我们在报纸上看到的是一个不幸沾染上的人在城市里每一分钟的行程表,描述之详细让你明白亲爱的老大哥无处不在。我庆幸着还能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在给朋友们的短信中我写着:爱生活,爱音乐,这就让我能快活地继续走下去。
有个朋友最近写的很多篇文章都以周治平的歌词为题,看来重温了《童周共聚》之后周老师的声音都会长时间地萦绕在耳边与心头。我也把《岁月的歌》拿出来听了又听,初听这张专辑里的歌大概在十七年前,但在我三十岁之后的今天却依然是心头大爱。岁月的歌,的确魅力无穷。
专辑中的最后一支歌,是与黄舒骏“三跪九叩”有着类似构思的“春夏秋冬”。文案中这样写道:人生,仿如四季,乍看下来单纯而华美,但褪下包装后,现实人生却充满许多不可预料的灾祸。是不是所有美好的事物,戳破想象的保护层,就变得太真实而无法逃避?这是周治平唯美到极点的一支歌。太忧伤?但足够动听。春夏秋冬,四季变幻。变化的是这个混乱的世界,但愿不变的只有我们自己。
听一首歌,重新上路。












